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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自己依赖上这一种安心的感觉,这样自己就走不成了。
袁守诚松开卷帘道:“那么,大叔,我这就走了。”
袁守诚转身走了,将爷爷的棺椁放在买来的驴车之上,扬鞭轻喝,渐渐走远了。
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卷帘都看着立在河岸的那块碑刻,陷入冗长的回忆之中,直到那个黄袍少女再次出现。
那块碑上刻着:“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鹅毛飘不起,芦花定沉底。神自灵霄降,妖随黄沙起。一杖佛临世,千秋叹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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