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房,说是为方便所用,可那里面漆黑一片,味道难闻,更添几分阴森之感。
钟云溪强忍着满心的惊惶,仍努力挤出一丝笑意,安慰着身旁的两人:“别怕呀,清婉,久喜。说不定这只是一场误会呢,咱们向来行得正坐得稳,许是弄错了事儿。”
“嗯,云溪,你也放宽心,好在咱们三人还能在一块儿。” 陶久喜拍了拍钟云溪的手背
“既然到现在都没跟咱们说明缘由,那肯定还有转圜余地的,咱们当下得稳住自己,要是还没弄清楚状况,自个儿就先乱了阵脚,可就真的没辙了。”
说着,她紧紧握住两人的手,以示安慰。
只是陶久喜内心实则比谁都焦灼,只是她不敢、也不愿往沈之翌也出事了这方面去细想,那念头一旦冒头,恰似决堤洪水,会将她仅存的镇定冲垮得一干二净。
牢房暗无天日,唯有头顶高处一个小得可怜的窗户,透进几缕微光,叫人勉强能分辨出白昼黑夜。
时间缓慢流逝。
直至夜幕如墨般浸染整个牢房,才有狱卒拖沓着脚步前来,打破死寂。
“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