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魂不守舍的孙子很是担心,时海生终究是对不起这个儿子的,可人都走了,前尘恩怨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希望时默能放下,但时海生的死亡,恐怕只会带给时默更沉重的打击。
时默只机械点了点头,然后沉重举起手机,慢慢走出堂屋,去给工作的团队那边打电话。
佣人过来跟山春羽不知道说了什么,随后就带着他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姜亢宗一人。
“孩子,过来,到爷爷这儿。”时清宴朝姜亢宗招了招手,远远坐在他对面的姜亢宗回神,挤出一个苍白的笑,站到了时清宴坐的太师椅前。
那双年迈却仍清亮的眼睛望着姜亢宗,他才道:“我知道你跟他父子俩的事情,早就想见你一面,却没想到是现在这场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