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那事儿的时候,怎么没打周长宗,也没打那个小三儿?不仅没打,也没骂,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我那还不是不想在大庭广众下丢人,被人当猴子看戏……”
许清川红着脖子争辩了一会儿,还是无奈地垂下脑袋,叹气道:“好吧,我承认,因为我有顾忌。”
“咱们初来乍到,和周家人闹翻是小事儿,只怕万一闹僵了,以咱俩现在的状况,没法独立生存。”
许清川揉了揉额角,从未觉得生活这么窘迫过。
“其实我和你是一个想法。”唐瑶揉了揉脸。
周进廷虽然偶尔发发神经,但大多数时候还挺正常的,唐瑶倒不觉得有什么难以忍受的地方。
她一直以为许清川和周长宗一切顺利,这才心甘情愿地为了闺蜜留在周家。
可现在看来,两人的婚姻都不算上上签。
唐瑶和许清川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异口同声说:“事已至此,咱们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