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讶异,但没有多问:“是。”
七文忍不住开口:“少主,那针……”
“霍师尊的金针虽好,但过于温和。”我打断他,眼神没什么温度,“‘烬霜’是至寒之毒,或许,以寒克寒,以更强的刺激来强行镇定,反而是一条路。”
这是一场赌博。用未知的、可能更危险的方法,去对抗体内已知的折磨。但我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慢慢温养了。暗处的敌人不会给我时间,皇甫少冰不会给我时间,就连我自己的身体,也不知道能支撑多久。
我必须更快地恢复,至少,要恢复足以自保、乃至反击的力量。
很快,金晨亲自捧着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回来了。打开盒子,里面衬着黑色丝绒,七根长短不一、闪烁着幽蓝色寒光的细针静静躺在那里,针身上刻着繁复的星辰纹路,一股比“烬霜”更加凛冽纯粹的寒气扑面而来。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那冰冷的针体。
噬心蛊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悸动,随即又被更深的寒意压制下去。
“去请霍师尊过来一趟。”我对七文道。
我需要她的知识和经验,来驾驭这套危险的古针。
风险?
我早已习惯与危险共舞。
这条命本就是捡来的,若能以此搏一个主动权,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