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小小年纪就在为银钱奔波?”韩先生说完见她郑重的点头,心里不禁想这孩子估计是因为抄家的事吓出些问题。
不过他也不会说太多,只道:“如今进入直隶,我身体恢复的不错,你们不必再顾忌我,可按自家的规划将货散出。”
“那倒不必,我们在这边不熟悉,货物还是要运到保州府销出。”沈灵竹早就和大哥规划好路线。
出发前办理的路引上,名字是松竺哥的,所以他们会在接近顺县时兵分两路。
一路由大哥和二爷爷他们返回家,一路由自己跟着舅舅直入保州府销货,同时等待七伯的汇合。
她将这个计划与韩先生合盘托出,后者却不赞成:“你们一城一城的进,每每都要被抽税,倒不如就地售出。
现在天气转凉,我看车上的不少皮货的品质都顶好,拿去这边的铺子也很好卖。
且将来,你们做买卖也不可能只在保州府。”
沈灵竹他们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可我们一次次停留,就追不上您。
我和大哥单独跟着您,家人肯定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