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最是心毒,我都没伤她一分,都被她三言两语哄骗陛下把我送了进来,你家赵良仪曾经污蔑她,她会帮忙请太医才怪!”许氏给了香草一个白眼,觉得她是异想天开,是在做无用功。
陶顔言这边,刚好刘太医在给小锦安诊脉,她犹豫了下,便跟刘太医说了。
“医者父母心,那臣就过去一趟吧,天寒地冻,又有伤在身,若是不医治,怕是都扛不过春天。”刘太医收拾好医药箱,便随着冬方去走一趟。
香草看到冬方带着许太医过来,激动得流下眼泪。
许氏见陶顔言真的派了个太医来,连连怒道:“她就是虚伪,就是狠毒,她迷惑陛下,把我弄进来,害我沦落到这般田地,我恨她,我恨不得她死!”
许太医看了看疯狂叫嚣的许氏,眼神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