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
“是如何敢自称斩龙之人的?”
“又是谁给你的底气与自信,敢跟本座如此言语?”
陈清流瞥了眼自从宁远到来,就一言不发的杨老头,而后拧了拧手腕,故作无奈之色,好似在自言自语。
“看来是不杀不行了。”
宁远笑问道:“问剑之前,不想知道本座的名讳?”
陈清流伸手一抓,距离此地十里开外的龙须河,瞬间干涸殆尽,水运升腾,最终凝练为一把三尺长剑。
长剑缩地十里,径直落入这间药铺后院,剑立身前,陈清流以掌心抵住剑柄,抬眼道:“说说看。”
这会儿,宁远又忽然一改先前姿态,由狂傲转为谦逊,拱手笑道:“不瞒前辈,晚辈宁远,有个与前辈极为相似的名号。”
“只差一字。”
陈清流似笑非笑。
“哦?”
宁远轻轻一抬手。
霎时间,猝不及防之下,陈清流手中那把青色长剑,就被一股莫名之力牵引,脱手而出,一掠而走。
前后不过片刻。
场景颠倒。
一袭青衫的龙首山主,故意为之,以掌心抵住剑柄,抬眼道:“不才,晚辈昔年曾走过一次蛮荒腹地,在托月山那边,亲手斩杀多位王座大妖。”
“世人便称我为斩妖之人。”
陈清流抹了把脸,恼火至极。
一个斩龙,一个斩妖,合著你这冷不丁冒出来的年轻后生,大概,刚好,凑巧就压我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