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反过来,我睡你一辈子,想要照着那本长春宫的双修秘术,咱们两个,学着上面的姿势,挨个试一遍。”
竹筒倒豆子,阮秀就这么一鼓作气,将这些藏在心头的言语,正经的,不正经的,全数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少女脸颊通红,显得很不好意思,可她依然不后悔。
她不想当个谜语人,特别是对待亲近之人,心里话,想说就说,没必要藏着掖着,要让对方知道,自己的真情实意。
毕竟这天底下,有多少痴男怨女的揪心离别,是因为在分道扬镳之前,没有好好坐下来,开诚布公的聊一聊?
人永远不知道,自己当下做的这件事,会不会是此生最后一次,当下见得这一面,会不会是最后一面。
我们始终无法预料下一刻。
所以就更应该珍惜,更应该问问自己的内心,对这件事,对这个人,要不要牢牢抓住,死不撒手。
人能不能胜天,不清楚。
但是事在人为。
阮秀稍稍侧身,稍稍转头。
“宁远,我先前在山腰那边说过的话,我现在收回,行不行?就当我脑子犯浑嘛,再说了,是你先气我的。”
“宁远,再搂紧一点。”
“不对,再往上一点,按住我胸口。”
“……你怎么伸进去了?”
“算了算了,进去就进去吧,就当我给你赔罪了,反正我这俩玩意儿,长这么大,迟早也是给你摸的。”
“……你咋还揉上了?”
“不许脱!”
……
一段时间后。
“宁远,你气了我,我也还给了你,所以一笔勾销,好不好?你还是要娶我的,不娶不行!”
“好。”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阮秀笑眯起眼,她突然摆正姿势,同时两手并用,捧起宁远的脑袋,龇牙咧嘴,故作凶神恶煞。
然后照着他的嘴唇,就是一口。
狠狠一大口。
很快分开,少女嘤咛一声,又迅速将他搂在怀中,丝毫不在意胸脯被挤压,望着圆月当空,她眼神迷离。
她轻声细语。
“宁远,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