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左侧方靠了靠,再次确认一遍:“你们呢?都是哪条村子的?”
她不敢贸然说出自己的真实来意,万一这里头也混着个内应呢。
看余凉避而不答,还反问回来,右侧方一个有些骄横的声音突然说道:“都关进来了,还这么小心谨慎作甚?”
这女子的声音与她人不同,没有丝毫害怕,底气颇足,呼吸沉稳,余凉听着有点像习过武的样子。
“你几岁?”余凉突然问。
女子哼了一声:“十八!怎么了!”
余凉眼眉一动:“你不是戊寅年生人。”
“难道你是?”女子好笑道。
余凉于黑暗中环视一圈,“我想在这里的,除了你我,大概都是……”
话音一落,幽暗的牢房内响起姑娘们说话的声音,她们互相交换了年龄,问了一圈,果然除了她们俩,其余姑娘都是十七岁的年纪。
那名骄横的女子蓦然惊道:“你——你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