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散地靠在墙角，双眼微眯，目光冷漠地望着萧淮的直播间。
他望着苏皓谦，望着那双冰冷的、没有光芒的眼睛。
苏皓谦与萧淮的身影在光影中碰撞，仿佛两条完全相反的命运之线正纠缠在一起。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墙上的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噬神者的合影。
照片中，苏皓谦站在最前面，眼中尽是无尽的冰冷。
顾屿声凝视着这张照片，那表情，如同被永远冻结在冰冷的岁月里，透着无言的哀伤。
这张照片，是某天洛基忽然兴起所拍的。
洛基说，要给“大家留个念想”。
但这所谓的“留念”，在顾屿声看来，只是洛基用来标记、囚禁他们的手段之一。
他想起自己曾经问过苏皓谦，为什么如此厌恶这张照片。
“我不讨厌照片。”苏皓谦当时那冷淡的声音依然清晰，“不过我更喜欢拍遗照，如果不是遗照，那有什么好拍的？”
顾屿声走向照片，伸出手指，“苏皓谦。”
苏皓谦早已偏离了原本的轨迹，完全背离了最初的计划。
他就像是走向了一条没有归途的路。
“你，到底在追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