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侧过头看向陆沅时，侧脸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瞩目。
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勾勒出立体的轮廓，黑发微微垂落在额前，遮住了一部分眉眼，但那双眼眸依旧清晰可见，透着一种与世隔绝的冷漠。
他轻轻问了一句：“那你觉得我是什么人？救世主，还是灭世者？”
陆沅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萧淮。
随后给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
“你就是你。”
他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敬畏：
“不是什么救世主，也不是什么灭世者，那些名号都是别人盖在你头上的。你不需要承受那些头衔带来的辱骂和责任，因为那不是你。”
萧淮听到这句话，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击中了心底深处。
他垂下眼帘，唇角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默下来。
不去定义，也不去期待。
仅仅是接受他作为萧淮的存在，这种直白而温暖的态度，融化了他心中一层坚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