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赫然放着一具烧成黑焦的尸体,散发着阵阵焦煳味。
他捏住鼻子,笑嘻嘻地说道,“还行。”心中似乎并未受影响,依旧漫不经心。
与此同时,郑文山推开房门,便被眼前的景象震住。
房间正中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宝箱,宝箱半开着,里面满是珠宝和金银饰品,然而在宝石之下赫然是一具森白的骨骸,骨骼上挂满了珠宝,泛着冷光。
他盯着眼前的景象,眉头微蹙,随即冷冷地合上房门。
赵易禾的房间里充满了福尔马林的气味,各种脏器泡在玻璃瓶中,悬挂在房间的四周,仿佛随时注视着每一个进入者。
空气中腐臭味扑鼻,他轻哼一声,对这些无动于衷,反倒一脸冷漠。
陈望雅推开房门的刹那,就被迎面扑来的腐败气息给呛到了。
房间的墙壁被划得凹凸不平,画满了混乱的文字与符号。
她紧皱眉头,环视四周,直觉指引她走向房间深处,就在这时,她的腿一阵疼痛,使得她半屈在了地上,微微一抬头,便看到了床底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