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冷声回击:“我姑姑喜欢的那个人,实力、身份、心性,都不是你能揣测,更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最好说话放尊重一点!”
“弥生……”
宇智波光见弥生如此说,眼底骤然亮了一瞬,可随即又被更深的沉郁压下。
她望着眼前步步紧逼的泠寒,望着那枚象征着神驹府权柄的黑色令牌,再想到兄长捉摸不透的态度,心头像是被一团寒雾裹住。
可即便如此,她脊背依旧挺得笔直,语气冷而坚定:“我喜欢谁,与他出身何处无关。你不必拿星位尊卑、势力强弱来压我,我还没那么廉价。”
话音落下,她抬手一挥,石亭之上尚未画完的符纸骤然飞起,朱砂符文在空中流转,化作一层淡淡的光膜,将她与泠寒隔开。
“聘礼我不会收,人我不会跟你走。请回吧。”
“哼。”
泠寒看着宇智波光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脸上的温柔终于淡去几分。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束依旧泛着柔光的情丝花,轻笑一声,带着几分不甘与势在必得:“光小姐,我既然敢带着聘礼、持着手令而来,就没打算空手回去。你可以拒绝我一次、两次,但我有的是耐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脸色难看的宇智波弥生,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挑拨:“更何况,神驹将军与无小姐都已默许,你当真要为了一个不知在何处的外人,与整个神驹府、与华仙星的大局作对?”
他这句话,精准刺中宇智波光心底最不安的地方。
后者摸不准哥哥的意思,她指尖微微发紧,掌心沁出薄汗。
宇智波弥生见状,立刻上前半步,再次挡在她身前,森白的仙火在指尖跃动:“泠寒,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姑姑心意已决,你再纠缠,休怪我不客气。”
“哦?”泠寒挑眉,周身寒气再度翻涌,“弥生少爷确定要违抗无小姐的手令?一旦传出去,神驹府内务大乱,这个后果,你担得起?”
弥生脸色一僵。
他的确担不起。
神驹府军规森严,无小姐的手令等同于将军亲令,他一旦动手,便是以下犯上,到时候,宇神军的威信也会受到影响。
一时间,气氛瞬间僵住。
泠寒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再度上前一步:“光小姐,再给你最后一次考虑的机会。只要你点头,华仙星与云舒星立刻结盟,烛阴圣地与神驹府世代交好,你我——”
“——你配吗?”
这时,一道清冷却带着少年锐气的声音,骤然从道观门外的青竹林间响起。
这声音与弥生不同。
在宇智波光听来,是一道久违的、让她心脏骤然骤停的声音。
宇智波光猛地抬头,望向院门方向。
所有人也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竹林阴影被一道身影缓缓踏开。
少年一身简洁利落的黑色披风,身姿挺拔,额间戴着护额,眉眼干净却锐利,周身没有繁复仙纹,却带着一股从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凌厉与坦荡。
他就那样静静站在那里,目光穿过人群,穿过寒气与仙火,直直落在亭中那道白衣身影上。
是博人。
宇智波光的眼睛,在这一刻瞬间红了一圈。
他怎么来了?
他什么时候来的华仙星?
他是不是都听到了?
无数念头在脑海里炸开,方才所有强装的冷静、强硬、疏离,在这一刻尽数崩裂。
博人一步步走进庭院,步伐不疾不徐,却自带一股压迫感。
他看都没看一旁长长的聘礼队伍,也没看那枚被泠寒举在手中的神驹府手令,视线自始至终,只落在宇智波光一人身上。
直到走到亭前,他才停下脚步,侧过头,淡淡看向泠寒,重复了一遍:“我说,你配吗?”
泠寒脸色一沉:“你是何人?也敢对我烛阴圣地传人如此说话?”
“我是谁?”博人嗤笑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宇智波光,眼底的冷硬瞬间化作一片温柔,再转回头看向泠寒时,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我是她亲口承认、私定终身的人。而你……刚刚说她喜欢的人默默无闻?说我来自贫瘠星球?说我配不上?”
博人上前一步,一股不输烛龙的寒气骤然铺开,冷声道:“那你今天,正好可以见识一下,我这个‘默默无闻’的人,到底配不配得上她。”
“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而且……”宇智波弥生望着博人身后,还跟着一位背着木琴的女子,眼睛一亮,立刻收起仙火,退到一旁,笑道:“方师傅也回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