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场对决磨得灵气斑驳,而宇智波千奈的身影,依旧是全场最刺目的存在。
数位天资出众、年纪轻轻便稳立法相境的年轻仙人,接连上台,可他们连半分施展才华、展露本命仙术的机会都没有,便在千奈毫无留情的攻势下,狼狈地跌出擂台。
他们或是被须佐能乎碾散法相,或是被写轮眼的幻术瞬间控住,或是干脆被那股蛮横到不讲理的查克拉直接震飞,连挣扎的余地都不存在。
这些青年修士,此前无一不是宗门里捧在手心的骄子,揣着十足的底气与野心,笃定凭法相境的修为,必能顺利踏入阮工院,成为正式学子,踏上平步青云的仙途。
可今日,他们无一例外,全都踢到了一块坚硬到无法撼动的铁板。
“简直是怪物……”
台下无数道目光凝在演武台上,心底不约而同地浮出这道念头,又惊又惧,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憋屈。
就连观礼席上那些阮工院的资深长老、执教仙师,看向宇智波光的眼神也彻底变了,不再是最初的漠视与轻慢,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审视,甚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
他们比谁都清楚,眼前人傀术究竟藏着何等颠覆战场的价值。
毕竟,能够完整继承死者生前的巅峰实力,保留清晰的战斗意识与应变思维,甚至能自主配合仙人作战,这早已不是典籍里记载的那种呆滞、死板、只能充当肉盾的劣质人傀。
若是这门技术能被解析、大规模铺开,在对抗大筒木一族的残酷战场上,必将成为一支让所有敌人闻风丧胆的死士军团。
甚至足以扭转战局、改写仙星联盟的劣势。
一想到这里,不少长老的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看向宇智波光的目光,多了几分势在必得的深意。
……
随着时间的推移,演武台上耀眼的人,也不再只有宇智波千奈一人。
泠寒立在擂台一角,周身萦绕着淡银色的寒气,气息内敛却锋锐如刀;
还有其他几位深藏不露的年轻天才,平日里低调到近乎透明,此刻一旦出手,皆是摧枯拉朽之势,抬手便将那些自诩同辈顶尖、叫嚣着夺魁的仙人一一扫下擂台,干脆利落,不留情面。
那些被击败,满怀信心而来的宗门骄子们,此刻才如梦初醒。
他们所谓的天赋、所谓的实力,在真正的顶层天才面前,不过是不值一提的陪衬。
满腔豪情被现实碾得粉碎,只剩下满脸灰败与无力,站在台下,连抬头直视擂台的勇气都所剩无几。
……
“千奈,可以了。”
演武台上,千奈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瑟瑟发抖的对手,指尖已经泛起淡淡的蓝光,显然还想再玩闹一番,心底的意犹未尽几乎写在脸上。
就在这时,宇智波光平静的声音透过心传身之术,径直传入她的耳中,不带一丝情绪,却有着不容违背的分量。
“切。”千奈撇了撇嘴,小脸上露出几分没玩够的懊恼,却还是乖乖散去周身查克拉,收起跃跃欲试的须佐能乎,蹦蹦跳跳地走回宇智波光身侧的位置站定。
她这一退,全场紧绷到极致的气氛骤然一松,无数人暗暗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毕竟,这位小怪物终于肯收手,他们不必再承受那股窒息般的压迫感了。
……
接下来的比试,轮到其他修士尽情展露锋芒。
有人催动本命仙兽踏云而出,有人施展奇门阵法引动天地灵气,有人凝炼法相显化山川异象,招式精妙,境界扎实,倒也算得上精彩绝伦。
可无论场面如何绚烂,在所有人心中,都再也无法复刻焱仙人那场、以及千奈一击碾压同境的极致震撼。
时光缓缓流淌,殿试第二日的进度远比首日快上数倍。
经过昨日一轮残酷淘汰,参赛人数已然折半,能留在场上的仙人,或多或少都有拿得出手的实力,再无滥竽充数之辈,对决的质量也节节攀升。
而真正让整场殿试重新沸腾、重回高潮的,是泠寒的登场。
他缓步走上演武台,白衣胜雪,周身寒气内敛,却自带一股俯视同辈的孤傲。
上台之后,一招一式干净利落,寒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凝结成冰。
参加殿试的同辈仙人,在他手下几乎无一合之敌,尽数被轻松击败。
即便遇上几位触摸到仙骨境门槛、半只脚跨入顶尖行列的天才,泠寒依旧游刃有余,以绝对的实力差距碾压取胜,寒气扫过,擂台之上再无站着的对手。
战斗间隙,他目光轻转,看似随意地扫过演武台边缘,落在宇智波光与千奈的方向,眼神平静无波,却藏着一丝锐利如刀的战意,稍纵即逝。
宇智波光自然捕捉到了这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