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啊啊!”
在这个人间炼狱中,他的呐喊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神农只感觉心被狠狠撕扯,失去了最珍贵的家人这一事实,让他在悲恸中几乎崩溃。
……
在战争的硝烟暂时散去后,一支军队来到废墟之中,肩负起清理战场的重任。
此时,烈日高悬,阳光穿透主战场的迷雾,显得愈发刺眼。
泥土与鲜血交融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这就是战争的残酷吗……”一名士兵自言自语,眼神中透出无尽的叹息。
他环顾四周,满目疮痍。
“还活着的人把那些遗体拖走,现在是夏季,堆积这么多会出问题的,全部运去火葬!”指挥官下达命令,声音虽然沉默却坚定,划破了战场的死寂。
“等一下,那边有一个小孩子……”一名年轻的女军医声音微颤,指向了不远处的一具小小身影。
那是一个满脸灰尘的孩子,依偎在女孩的遗体旁。
“喂,别浪费太多时间,我们这个部队只有你一个医生。”同伴催促,语气里透着急迫。
“我知道……”医生低着头,心中宛如掀起滔天巨浪,不由自主地向那个孩子走去,“你只有一个人吗?”
“嗯……”神农默默点了点头,内心的挣扎和痛楚让他无法再多言。
“医疗院这边需要人手,你要来吗?”
“嗯……”
……
时间流逝,几十年后。
神农对于一战前后的记忆渐渐模糊。
他被军医收留,后来作为一名医疗忍者活跃在忍界。
如今,他凭借自己的本事,成为了雷云学院的董事兼科研人员与教授。
在博人他们入学前三个月左右,学院地下的秘密研究基地内。
阿玛多穿着白大褂,脸上流露着兴奋之色,手中捧着一份研究报告,急切地将其递给神农。
“神农,我在给宿体植入芝居细胞之后,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哦?”
神农接过报告,仔细阅读,随即露出了震惊和狂喜的表情,“这个难道是!?”
阿玛多点点头,“这个叫考德的孩子,不仅能够承受大筒木一式的楔,而且还能承受芝居细胞,其能力与十尾的力量结合,诞生了一种神树生命体,似乎有不死的特性……这和你研究的课题很相近……”
“是吗,那么,能否带我去见一见那个孩子……”神农问道。
阿玛多摇头,“恐怕不行,那孩子已经作为大筒木一式的容器,秘密保护起来了。”
“这样吗……”神农皱起眉,“那么,能否给我他的一些个人资料?”
“这个倒是没问题。”阿玛多将考德的资料递给了神农。
神农打开后详细阅读了一番,“……孤儿……青梅竹马……鲁娜……”他眯起了眼睛,嘴角微微扬起,他认出了这个女孩,是他的学生。
阿玛多在一旁听着,随手点燃了一根烟,道:“神农,你……该不会打着违抗慈弦的主意吧?”
“呵。”神农笑了笑,“你不也是一样?不然你又何必把这种情报告诉我。”
“老狐狸……”阿玛多的眼镜泛着白光。
神农冷笑着,“彼此彼此。”
……
这之后,神农独自一人来到了雷云都的郊外,将从龙地洞那里得到的以太矩阵展开,化作一所教堂。
“伟大的主……请降下神迹,让我能够从大筒木的手中,把那个孩子抢到手吧……”
他的声音如同虔诚的信徒,回荡在教堂之中。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投射在地板上,形成一幅美丽而奇异的图案。
神农不断地向神明诉说着大筒木的事,以及自己的理想与抱负。
彼时的耶梦加得知晓神农悲惨的过去,她认为这个男人也许就是自己寻找的人,便利用代行者的权限,赋予了神农新的知识……
“神农,宇宙中曾经存在过这样的文明,寰宇的神树使者,赐予信徒不朽之躯……
尽管它们会发狂,原本肉体会消失,可精神会从这种束缚中解脱,变成另一种东西……不必再畏惧死亡……
而且,可以与珍爱的人永远待在一起……只要你协助我,我就帮你实现这个夙愿……”
……
时间来到漩涡鸣人成为七代目火影的那日。
遥远的草之国境内。
树人教的圣堂。
“这张脸……真的是母亲……”
一位年轻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