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床上睡去的川木,冷笑道:“呵呵呵呵,再过不久,我就可以摆脱这个残次的躯体迎来新生了……”
……
与此同时。
川木所在的医疗舱位于基地下层环形区,占据了一个扇形隔间,内部设备精密,类似一个小型医院。
舱内设有两间手术室,五张病床,以及一个药房,功能齐全。
每一处空间都被巧妙地利用,尽管空间紧凑,却没有丝毫杂乱。
大部分管线和线路都隐藏在舱壁内,给人一种干净整洁的感觉。
其中一间手术室内,川木正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眼睛紧闭。
病床旁边的生命体征监测仪不停地发出轻微的滴滴声,实时同步川木的生命数据到基地控制中心,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都不会被忽视。
舱内的灯光是柔和的米白色和浅灰色,地面采用防滑材质,散发出微弱的荧光。
敖牙坐在电脑前,专心地改写着川木体内“楔”的数据。
她的眼睛时不时地瞥向一旁的阿玛多,表情若有所思。
阿玛多注意到了她的表情,低声道:“监视器的声音接收装置已经被我处理了,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闻言,敖牙有些没好气的道:“你看起来似乎一点都不着急?如果这些数据被完全改写,那么无论我们做什么,容器就无法再控制了。到时,一式的转生也将变得不可避免。”
阿玛多沉默片刻,低声回应:“我知道。”
敖牙的目光微微一冷,语气带着一丝讽刺:“你难道真的打算让大筒木继续活下去吗?”
阿玛多只是淡定的喝着咖啡,道:“不,放心吧。我已经在川木体内设置了口令。即便‘楔’完全解冻了,我也有办法阻止他的身体机能。”
“原来你早就有准备……我还以为你放弃计划了呢。”敖牙松了口气。
阿玛多的表情没有改变,依旧冷静,只是目光中带着些许怀疑的看着敖牙,道:“你似乎对我的计划了解得很透彻?”
“嗯,”敖牙挑了挑眉,轻轻撩开了额前的头发,露出了她额头上那显眼的作为改造人才有的数据接口,道:“之前我对生命的意义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结果却触怒了慈弦。幸好你假装帮我删掉了记忆,否则我现在早就被处理掉了。不过……”
她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阿玛多,既然你救了我,那么你就有义务让我知道,生命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生命的意义吗……”
阿玛多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穿过那间陈旧、昏暗的房间,最终停留在冷冻舱上。
冷冻舱内安静地躺着他唯一的女儿,阿克比。
后者的生命被无情地定格在了十几年前那个冰冷的瞬间,犹如一段无法重来的时光。
阿玛多看着女儿,缓缓地眯起眼睛,低声自语道:“解释生命的意义……像我这样的人渣没有资格肆意畅谈,不过,如果是一个真正懂得爱的人,或许可以给你答案。”
“爱?”旁边的敖牙不屑地冷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讽刺:“壳组织里都是人渣,那种懂爱的人去哪找?”
阿玛多静静地看着她,微微一笑,语气透出一丝难得的温和:“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有一个地方,可以推荐给你。”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去木叶吧?”敖牙挑起眉。
阿玛多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急于解释。
他的目光转向远方,仿佛在回忆些什么。“不错,木叶,或许是你该去的地方。”
敖牙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上次我和居士去时发现那里的确与我们这边很不一样。但是,我怎么感觉,你似乎对那边的人格外有信心?你不会是想让我去投靠那些人吧?”
“我相信他们。”阿玛多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那边有我熟识的人,他们不是你眼中那种冷血的人渣。”
敖牙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难道是你的老情人?”她揶揄道。
阿玛多的眼神微微一动,似乎被她的话击中了一丝情感,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不是。我所说的是一对年轻人,与你我都不同。你若去接触他们,或许就能明白我所说的‘生命的意义’。”
敖牙撅起嘴,眼中带着怀疑,“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奇?你就那么肯定,他们能教我什么?”
阿玛多深吸一口气,仿佛从心底某个地方唤回了一段早已尘封的记忆。
“我没有必要对你撒谎。至于你是否愿意去,那是你的选择。”
“我的选择吗……”敖牙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居士已经在执行计划的路上了,如果我去了木叶,那你怎么办?”
阿玛多微微一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