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的时候,再到我的面前来吧。”
鼬转过身,望着瘫倒在地的佐助,忍不住还是流下了一滴泪。这一滴泪,是为佐助而流,也是为他自己而流。
佐助最后还是承受不住月读的精神攻击,昏死了过去。
他的世界,从此刻起,被彻底改变。
……
戴着面具的带土,早已在屋顶静候多时,月光下,他的身影似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结束了,你……”带土欲言又止,他想关心鼬,毕竟,手刃亲人,是何等的痛楚,但话语到嘴边,却化作了一声叹息,“算了,走吧……”
“你先走吧,我有几句话要和木叶的上层说。”鼬的声音低沉,他需要警告他们不要对佐助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