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流云失笑,苍炎林早被辛洗酒砍得寸草不生了。
长留城外,山脚下。
黎清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湛蓝的天空。
她眨眨眼,撑着身子坐起来。
周遭的弟子们也悠悠转醒,见到自己安然无恙,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无人再提起幻境中发生的事。
可幻境中发生的事,必然会铭刻在所有弟子心中。
所有弟子都没有明显异状,唯有丁渔不见了。
消失的丁渔此刻躲在山中,脸色苍白,身上的伤口流着血。
她指尖沾了沾伤口处的血,在空中迅速画出一个符咒。
“阎煞,我受伤了!”
对面沉默一瞬,似乎是叹了口气。
“我没办法帮你,南宫遥受了重伤。”
丁渔脸色狰狞,精致的眉眼染上一抹暴戾之色,她压低了声音,恶声道:“那我也告诉你!若是我死在这里,幽篁之境……”
阎煞打断她的话:“我知道了,你在哪里?”
“长留城外,你马上来,幽篁之境快要开启了!”丁渔掐断联系,靠在山壁上喘着气。
该死的黎清!
明明都被惑心佩蛊惑了,居然还能对她出手!
她摸向腰间的惑心佩,血染在上面,光芒渐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