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然不能放过吴家的人，即便这些人手上没有沾染鲜血。
可是作为一个人，一个有良知的人，这些人真就该死吗？
江远也在问自己，这些人该死吗？
“秦炎大哥，他们的生死已经注定了。”江远最终摇了摇头。
“无辜的人太多了，秦家的人就该死？死去的少女秦紫嫣、少年秦缺就该死了？大街上横尸的那些人难道该死吗？陈桥大哥他们就该死吗！若是吴家野心不膨胀，不受皇都势力的驱使，秦家会和他们开战吗？”
“不会的。这便是选择，若是当日战败，吴家会放过你秦家的人吗？”
江远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淡淡的说道。
“如今的你没有选择的权力，走上了这条路的你，只能踩着这些人的尸骨！而且你的良知救不了他们。”
江远的眼神变得冰冷，此刻的他显得冰冷可怕！
“你若是下不去手，我可以代劳。”江远走下了台阶，冰冷的声音缓缓传入了秦炎的耳朵之中。
“我明白了。”秦炎沉重的说道。
秦炎站在台阶上，怔怔地看着离去地江远，喃喃道：“今日的阳光似乎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