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端着托盘从门外进来,看到唐漫站在街岩上,快步走过去把早饭端回屋里放在桌上,又走出去把唐漫拉回屋里,关上房门“外面冷,乖乖待在屋里,我去给你倒热水。”
谢宴出去了,没一会儿又端着热水回来,忙前忙后伺候唐漫洗漱,陪着她吃早饭。
“你今天不用去医馆?”
“媳妇儿,我怎么感觉你这话说的有些酸。”谢宴靠近唐漫,笑盈盈的看着她“媳妇儿是因为我每天坐诊,没有陪你,不高兴了?”
“才没有。”唐漫嘴上说着没有,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以前在青山公社,他每天都会陪在她身边。
自从回来后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十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之前就不说,他是还自己的清白。
那现在呢?
他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他俩也结婚了,住在一起了,他又顾着坐诊,他一坐诊就是一整天,除了中午和晚上其他时间她几乎见不到他。
她也知道他是为了赚钱,可这心里就是不舒服。
她也知道自己变矫情了,也知道自己不该不了解他,可就是忍不住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