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回床上,手撑着下颚就真开始回忆起来。
想到最后整个人都烦躁了,也没记起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抓了抓发丝一脸郁闷。
江清漓回来时,刚好看见季常明在那儿暗自较劲,对着旁边的大夫递去一个眼神。
那人哆哆嗦嗦地上前。
“可是这位小兄台身子不适?”
江清漓点头。
季常明:??
这什么情况。
“还请小兄弟伸出手,让老夫把把脉。”
“江清漓什么意思?”
季常明瞪着眼,一脸怒意不止。
“夫君昨日夜里的表现非同寻常,让奴家好一阵担心。”江清漓故作委屈地拂了拂脸。
大夫则是一脸惊讶,这闺房话也能明目张胆地讲出来,不过他看这位小兄台的样子,似乎不用药才是。
难不成小小年纪玩太花,把自己身子给搞坏了?
季常明俏脸涨红,提到昨夜的事情,她一整个安静下来,主要是她还没有想起来,昨天晚上究竟干了什么。
“那就麻烦大夫了。”季常明撇了撇嘴,伸出自己的手腕。
大夫看着这过于纤细的手腕,又偷偷用目光打量季常明,这小兄台是不是过于阴柔了些,一点都不像是能干活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