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外面那些女人强,呜呜,你混蛋啊你,敢嫌弃我”
见他话里有话,陈煜璋箍住他的腰,疑惑的问:
“怎么了,谁说什么了?怎么还真哭了?”
段燃也觉得有些无理取闹,可心里就是不舒坦,郁闷的趴在这人肩头:
“是月容婶子说的,她告诉我,猫冬就是村里造孩子的时候,半年不出门,来年的时候,家家女人都大肚子了,
还说我虽然长的好,但是对你们陈家没功,呜呜,连个儿子都生不下,呜呜呜”
陈煜璋眼里划过一丝冷意,果然,那家人没一个好玩意儿。
捧起怀里人的脸,帮他擦去眼泪:“孩子不重要,你最重要”
段燃有一丝惊讶,见陈煜璋眼底都是认真,才喃喃轻语道:
“可是农村好像都在乎这个,不过嘛,你说的也对,本少爷身娇体软易推倒,你要是因为不能生就嫌弃我,你就是个大傻瓜”
陈煜璋怔了片刻,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 :“嗯嗯,说的对,我可不要做傻瓜”
说完就把反身把人压到了床上......
第二日,天刚大亮,村里就放起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引得家家户户的狗都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