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木讷,还对我家秋月有过好感呢,
你叔本来想撮合他们的,奈何他妈心急,先让煜璋娶了你,所以你知道为啥你叔对你有些严厉了吧,不过你也别生气,他就那脾气,没坏心.......”
后面的段燃几乎没听进去,他就知道,这坏东西,竟然对别的女人动过心?
他慢慢小口小口的把饼噎进去,只感觉心里有种酸胀在发酵。
晚上,陈煜璋把苞米都放进院中双层的铁笼里,准备过两日拉去县城卖钱。
然后把麦秸秆和去了苞米粒的棒子扔进仓房,作为猫冬烧火的干料。
忙完一切,他才觉得有些不对,怎么今天那人不在他旁边叽叽喳喳了,而且好像刚才回来的时候就异常沉默。
他走进房间的时候,正看见段燃碎碎念般找着什么:
“怎么会没有,这坏东西肯定收藏起来了,哼,臭不要脸,不好好学习,竟然......”
“你在干什么?”
“啊......”
段燃心虚,乍然听见后面的声音,手中的书本齐刷刷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