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想挑战一下自我吧,这样也好,不需要校长你从中作梗将他们骗到那地方去了。”费易浅笑道。
夏佐安德瞟了他一眼。
从中作梗?把他说的也太坏了。
“这件事千万不能让伏亚奴知道,不然他会杀到赌场将人带出来,如此我们的心血就全白费了。”夏佐安德道。
“放心,我保密工作做得很好,除了我和校长之外,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唉,那你……派几个人去保护一下他们?”
毕竟是那等人心险恶的地方,要是能有份保障最好。
费易笑了笑,“校长,你是不是忘了,从这一刻开始,他们的命就全掌握在他们自己手中了,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夏佐安德不语,心中郁结但也无可奈何,无力苦涩勒满了心脏。
是啊,本来就该这样。
是他心软了。
“还有他们的课程?”费易道。
他还能教什么?教学方案上也没说啊。
夏佐安德:“随便你们,说点大道理也可以,别让他们走的太歪,我会尽量把野外训练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