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逾州府城几乎有人的地方,都会谈一下萧砚这个登平县太爷。
何况这饭馆。
就算这一波吃饭的人没谈论,但下一波,或者哪一桌的人都会谈论起萧砚,皆又纳罕。
萧甲点了饭菜,一边吃,一边瞅准机会,见旁边有一桌的人也谈论他们家公子,他这才也一副纳罕的样子,侧坐着,插嘴进去:
“对,我也听说了,这萧县令现在厉害着呢,去那的逃荒的人,是一个不敢闹事,不像别的地方,总是有人闹事,压了这里,那里又闹了起来。”
那一桌的人就说道:“听说这萧县令是农家出身呢,没想到有这样的手段和魄力。”
另一人说道:“是啊,真看不出来,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武将出身呢,听说上任没三天,就一己之力端了那久居在县背面的山贼窝呢。”
“他怎么这么厉害啊。”有人就稀奇道。
“谁知道呢。”又一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