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被她带了出来,就当是留个念想,如今送给羽姐姐的孩子,也是她心甘情愿的。
对此王沁羽没有阻止,她对着蓉姐儿道:
“蓉姐儿呀蓉姐,如今你收了你干娘的礼,那这就是认下来,快些好好看看你干娘,将她的样子记住了。”
蓉姐儿似懂非懂,嘬着自己的手指看向文南星,好像是真的在记住这个慈善的面容。
“只是后面父亲的事,还是需要劳烦羽姐姐,现在父亲那边还不能走,接走父亲只能等过段日子。”
“哎哟妹妹你就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你都是我女儿的干娘了,那都是亲人,我们做生意来来回回的,总有办法回来的,再说了,我夫君人脉广,接个人还不容易,保证让伯父安安稳稳地过去,只是南边苦寒了些,就怕伯父住不惯。”
文南星垂下头。
“但凡有办法,我有个兄弟姐妹的,我也不想这般,”
不知道父亲在得知自己死讯的时候该有多伤心,只是她实在没有办法,才想出这么一个法子来。
一旦秦颂发现一点蛛丝马迹,父亲是第一个被牵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