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时不时便去正院瞧他,杨侯爷见杨少武不是读书的苗子,只要不闹得过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中了举人的杨少文,管教严格不少。
侯府众人都能察觉到的变化,杨少武自个也能感受到。
又过了半盏茶,阴氏也起身告辞。
派人去偏院叫余素素和余枫,杨如期扶着阴氏上了马车。
温华今日还未同杨如期说上几句话,现下便要走了。
他站在原地,等杨如期与阴氏告别完,才与她单独说上话。
“昨日庄子上的管事送来一篮子樱桃,酸甜可口,我想着你会喜欢,已经命人多送些回汴京,期儿过几日来府上尝尝可好?”
杨如期嗯了一声,“樱桃运送可不容易,那等到了,表哥派人来唤我。”
“这是自然,”温华闻言莞尔。
“华儿,该走了。”
阴氏听着外头的对话,有些好笑地催促道。
“知道了,祖母,”温华只好不情愿地上了马车。
杨如期目送马车上的亲人离开,转身看到永乐侯府几个大字,有些怅然,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个满是算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