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国外。
现在具体在哪,谁也不知晓。
祁诗蕴在厉老爷子提出离婚时,就一病不起,躺在医院里,跟活死人没有区别。
便也没法让她去服刑受罚。
慕邦宁唯一得到的,是一批颂扬且怜悯的悼词。
司正砚得到了厉家送来的所有慕邦宁的嫁妆清单,兼陆朝颜曾经索要的,却一直没有送来的房屋地契。
还有厉老爷子的一些象征性的财物补偿。
陆朝颜和纪念慈对这样的结果都不满意。
可那个黑衣人太有手段,把所有的罪责,让快死的祁诗蕴一人承担了。
让所有人肚子里憋的怨和恨都无处发泄,可又无懈可击。
连司正砚都没有理由,再往下查去。
好胜的陆朝颜,怎么能甘心这样的结果?
尤其是这场大戏,是她为黑衣人安排的,反倒让黑衣人借着她的小聪明,用一个祁诗蕴,给所有人一个完美的交代,把他自己抹擦的一干二净。
“不管你是谁,我一定要找出你。”
陆朝颜决定和司正砚带着孩子去帝都看看慕邦宁,顺便接回慕老。
还未动身,周仲珵死了。
方延璋赶紧放下手头工作,要带陆朝颜和司正砚一起去帝都吊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