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司正砚看他不像撒谎,问道:“他们把我母亲带去帝都后,又把她怎么了?她现在是否活着?”
直觉里,他感觉母亲没有死,甚至觉着那个傻婆子就是他亲娘。
张彪子苦着脸,“我们也不知道,当初我们来到南方后,报纸上说慕师长被土匪杀了,我们问过何荣昌,他也疑惑慕师长的下落,他说祁诗蕴那个老东西,只让我们拦下厉二公子,把他手里的钱财搞到手,没说要杀慕师长。”
陆朝颜问,“你再好好想一想,那十个擒住我婆婆的人,跟祁妲何荣昌他们熟不熟?”
张彪子很坚定的摇摇头,“不熟,我亲耳听到祁妲问他们是谁派来的,他们领头的说,是祁诗蕴,可当时,祁妲显然不信,她说祁诗蕴很信任她,不可能又找了别人而不告诉她。”
“这么说来,除了祁诗蕴,还有一个人想要我婆婆的命?”
陆朝颜拧着眉,装作思考,实则是想变相的告诉司正砚,那个黑衣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