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是他一生相伴的爱人,我们是他的战友,这怎么能相提并论?”
几个战友此刻,真的是后悔莫及。
要不是曲向北在他们跟前说砚哥想喊他们来玩,他们是不会过来的。
正要发怒赶人的司正砚,被刚起床的陆朝颜,抢先一步给制止了。
“司正砚,交给我吧。”
这种做恶人的事,还是她来做最好。
她来到曲向北跟前,质问道:“曲向北,你当真看不出你妹妹在纠缠我男人吗?还是说,你在纵容你妹妹不要脸,往有妻儿的男人跟前凑?你们老曲家的姑娘是癞蛤蟆,找不到男人嫁了?”
这话把一院子人说的一愣一愣的。
什么意思?
曲向南那么小,怎么可能对砚哥有想法?
“陆朝颜,你在胡说什么?”
曲向北气都喘不了,“我妹妹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你怎么能这样侮辱她?”
陆朝颜冷嗤,“你见过十八岁的孩子吗?就算是孩子,就能纠缠有妇之夫了?”
被陆朝颜点破心思的曲向南,脸上慌乱至极。
“陆朝颜,你污蔑我,阿砚哥哥和我大哥一样,都是我的哥哥,我没有纠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