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正砚口干舌燥,眼里的情绪如暴雨前翻滚的乌云,遒劲的双臂,拖住她的臀,把人抱去了东屋。
还未到床上,他已经吻上她的唇。
许久后,诱哄道:“乖,再叫一声砚哥哥!”
意乱情迷的陆朝颜,脑袋里好像闪过什么,又被巨浪冲忘了。
配合着唤了几声,“砚哥哥,……”
一夜美妙,直到天明。
最后一天假,两人要去省城看望陆湘和方延璋,司正砚睡了一个多小时,就起来了。
他把热水从洗澡间接来,在东屋里,给媳妇擦洗干净,帮她穿上长袖衣服,抱去西屋,让她继续睡。
他把床单拿出来清洗晾晒,又把屋里屋外的卫生,全部打扫干净。
忙好后,从冰箱拿出一块牛肉和半盒竹荪,给孩子熬肉粥,大门响了。
是几个关系比较好的战友。
他们还挺客气,手里提着糖果糕点水果一类的零食,还有俩人提了麦乳精。
曲向南和曲向北也来了,手里提了几样蔬菜,是杜主任在老家属院那边种的。
“砚哥,咱们来跟你聚一聚。”
“砚哥,你在做饭啊,嫂子呢,还没有起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