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唇,看着他捏着银针,在火上简单燎过,然后对准水泡边缘,快而稳地刺破。
细微的刺痛传来,她忍住了没出声,只是眼眶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点生理性的红晕,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谢易裴垂着眼,神情专注,仿佛在处理什么精密器械。
他小心地挤出水泡里的组织液,然后用干净的软布拭净。
每一个步骤都干脆利落,与他平时战斗时的风格如出一辙。
处理完所有水泡,他打开药膏,用指尖剜出一点淡绿色的透明膏体,均匀涂抹在伤口处。
药膏清凉,有效地缓解了之前的刺痛和灼热感。
整个过程,帐篷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隐约的夜枭啼叫。
他温热的手指在她脚上涂抹药膏时,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不适的亲密感,比之前那些强迫的亲吻更让她感到一种深层次的屈辱和……失控。
这种细致的、仿佛照顾所有物般的举动,模糊了纯粹的控制与被控制的边界,让她心烦意乱。
涂好药,谢易裴将她的脚轻轻放回铺位上,盖好。
“别乱动,好好休息。”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
她眼眶还红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冰冷的倔强,狠狠瞪着他。
谢易裴几不可察地扯了下嘴角,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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