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足有婴儿手臂粗、尖端闪烁着金属般寒光的冰锥凭空生成,如同被强弩射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分毫不差地射穿了另外几头冰狐或者寒犬的要害!
转瞬之间,方才还在活动的几头寒兽已尽数倒下,冻结的空气中弥漫开一丝更深的寒意。
云初步履轻盈地走上前,指尖储物戒微光一闪,将它们收入囊中。
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猎人收获的满意。做完这一切,她才抬头看向不远处。
越泽真君如同一尊亘古不化的玄冰雕像,静静地伫立在风雪中。
他周身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淡蓝色寒气屏障,将狂风和冰晶无情地排开。
方才那场短暂的、无声的猎杀似乎并未惊扰到他分毫,他深邃的目光投向寒冰域更黑暗幽邃的核心地带,仿佛在提前感知着某种更强大的威胁。
“真君,我好了。”云初嘴角噙着笑,小步快跑到他身侧,呵出的气息化作一小团白雾。
越泽真君清冷的视线在她面上一掠而过,微微颔首,一个字也未说,转身迈步。
那无声的动作便已是最大的指令。
云初习以为常,收敛笑意,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很快被翻滚的白色冰晶洪流再次吞没。
夜幕笼罩时,这寒冰域的恐怖才真正展露。
温度骤降到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连空气都仿佛要凝固成一块巨大的蓝色水晶。
月光?它无法穿透厚重的冰云和纷飞的雪暴,唯有冰原本身散发着一种惨淡、自内而外的幽蓝荧光,勾勒出冰山嶙峋的、扭曲的剪影,为这片死地蒙上一层梦幻般的诡异色彩。
越泽真君选择了一处背靠巨大冰壁的稍平凹地。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淡蓝的符文随着指尖移动迅速在冰冷的空气中点亮、交织。
一个简易而牢固的隔音避风、警戒一体的复合阵法须臾间成型,将狂暴的风雪和彻骨低温暂时隔绝在外,只留下阵内一小片相对“安全”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