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妖兽的过程中,飞快流逝三个月。
越泽真君的话依旧少得可怜,但云初却清晰地感受到那寒冰壁垒并非坚不可摧:
偶尔云初太过专注于采集某物,没注意到暗处的危险,越泽的剑气总会在第一时间挡在她背后。
对她的喋喋不休,从最初的“闭眼不理”变成了偶尔在她问到炼器相关的关键难题时,会简短回应一句“属性相冲”、“锻火不足”等精准到吝啬的指点。
有一次云初抱怨采“冰棱草”时把手冻伤了,第二天她醒来,发现手上多了一双由坚韧蛛丝和寒铁精金炼制、极其贴手保暖的手套。
样式朴素却散发着凛冽的寒气——正是越泽的风格,显然是他在守夜时随手炼制的。
从最初必须保持一丈远,到后来云初可以在他身侧一臂范围内蹦跶而不被斥责;偶尔走得急了,她的衣袖拂过他的玄铁剑鞘,他也仅仅是脚步微顿,不再瞬间避开。
时光飞逝。三个月后,当两人终于走出太白山脉的莽荒气息,抵达边缘地带的修士据点玉林城时,云初腰间储物袋里塞满了灵草材料。
身上那件原本华美的炼器师袍服已变得有些破旧,却在边角和破损处,被细致地用一种闪着星光的银色丝线补缀过,外面还罩着一件不起眼但防御力不俗的墨绿色软甲。
而一向纤尘不染的越泽真君,他那冰绡般雪白的袖口内侧,不起眼地沾上了一两点难以彻底洗去的锻锤火星灼出的微小焦痕。
玉林城喧嚣的人声仿佛另一个世界。两人稍作休整,补给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