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我那里新得了一匣子南珠,成色上佳,请您过去掌掌眼。”她起身,带着撒娇的语气,“走吧,母亲。”
杜菲琴何等精明,立刻察觉到女儿是在为儿子解围,意图支开自己。
她疑惑地看了云初一眼,又看看明显松了口气又更加紧张的唐云涟,心头疑窦丛生。她压下那份狐疑,顺着云初道:“也好,先去看看。”说着起身。
云初挽着母亲的手臂,引着她向外走,却在经过回廊转角无人处时,脚步停了下来。廊下的灯笼映照着云初剔透的眼眸,她神色忽然变得郑重。
“母亲,”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只有母女间才懂的体己,“先别去看珠子了。有件更紧要的事,女儿觉得……不能瞒着您了。”
杜菲琴停下脚步,看着女儿不同寻常的严肃神情,心头莫名一跳:“何事?”
云初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斟酌字句:“是关于哥哥……和顾丞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