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道:“母亲,您别太难过了,只要有您在我身边,无论在哪里,那都是阿瑶的家。”
孟诗却满脸沮丧,她缓缓地摇了摇头,叹息着说:“可是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再清楚不过了,恐怕我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一旁的小魏婴突然插话道:“金珠,信物让身体虚弱。”
孟瑶听到这句话,心中猛地一震,她立刻想起母亲身上从不离身的那颗金珠。她急忙伸手从母亲怀里将那颗金珠掏了出来,举到小魏婴面前,焦急地问道:“小公子,您说的是这个吗?”
小魏婴看了看藏色散人,藏色散人接过金珠,仔细端详了一番后说道:“这金珠上面被人下了药,对修士来说,这种药毫无作用,但对于普通人而言,长期佩戴这颗金珠,会导致身体逐渐变得虚弱,最终死亡。而且一般的大夫根本诊断不出病因,只会认为是身体自然虚弱而亡。”
孟诗听了这番话,如遭雷击,她脸色苍白,难以置信地连连摇头,嘴里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
藏色散人回道:“没什么不可能的,怪不得很少有人找到金陵台!心思还真缜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