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思索,看向了徐天泽。
“那什么才是最重要的?”镇国公的腿都有些软,他健壮的身子早就在叶太医的话语中瘫软。
出生入死,他当然不是因为叶太医的话过于匪夷所思,淬炼的手段过于阴毒。
但他还是白了脸色,因为刚刚叶太医的话,全都是徐天泽曾经经历的,这才是他难以忍受的。
可就是这样,叶太医竟然说这些不是最重要的,那到底最重要,或是说最残忍的那一部分究竟是什么?
“叶太医所说不假,但是也没有什么最重要的部分。”徐天泽的脸色也是有着一丝苍白,因为叶太医接下来要说的,是他最不想回忆的。
他不明白叶太医为什么一定要镇国公知道,但是他觉得说到这里就应可以了,根本没有必要再继续说下去。
“国公爷当时说的计划有误到底是什么意思?”徐天泽将话题抛给镇国公,意图直接转移叶太医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