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殷长青又看了看花晚晴和燕玲,摇扇大笑。
“你到底想干什么!本王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褚焕今厉声说道。
“我要带走他、她!要他死!还要拿到血琥珀。”殷长青指了指花晚晴、燕玲、公孙瑜,最后回到褚焕今身上,一句话换了四种语气,简直是个疯子。
“如果本王不允呢?”
“哦?不愧是摄政王呀,好大的架子,可惜我只是个平头百姓,好怕呦。”然后殷长青又改成了恶狠狠的语气,“王爷,你带人毁我天香楼,炸伤我楼内兄弟,又三番五次大摇大摆带走我的人,这笔账怎么算呢?朝廷就可以蛮不讲理,入室盗窃,毁人财物,欺压百姓吗?”
“小玲是我清音坊的人!”公孙瑜怒不可遏。
“哦,是吗?小玲,你说说看,是吗?”殷长青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燕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