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长时间与黑发青年对视,人类女性的视线很快游离到了青年后方露出的房间一角中。
随即,她理智回笼,困惑地问:“女性的房间……”她白天有逛过这一间吗?
答案是当然没有。
白僳没有与人解释什么,他看人类女性还正常活着,就想关门继续回去。
“等”人类女性见白僳没有丝毫要让自己进门的意思,刚刚脱身的恐惧仿佛又笼罩下来,她连忙用手抵住门,“不要关门!”
差那么一点点就要被门夹住了手,事实人类女性抵门用了不小的力量,她的手即刻印出了红痕。
不顾疼痛,人类女性语速变得急切起来:“能让我进去吗?我刚刚想出来洗手间,但是一直找不到,走廊一直在重复……我走不出去。”
人类女性因为害怕与焦虑,语序变得有些颠倒。
她看向白僳,却从对方黑曜石般的眼睛里读出了一个情绪关我什么事。
不行……要说点什么。
门关了就打不开了,她不能被一个人留在走廊。
那样的话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人类女性瞪大了双眼,一句祈使句脱口而出:“请你救救我!”
“请你……请你让我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