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颇有些上火。
原这张有正是紧张过头,整日吃咽不下,而今一放松竟连书也不翻了,回来库库就是吃,进了屋倒头就是呼呼睡,不知道的还当他真改了行,以后再不说科举的事儿了。
然旁人再急也没用,考试的还得是张有正自己。
跟赵承砚又私底下谈过一回,邓国公干脆按捺住急切,也不过问张有正的打算,只管静待省试的到来。
至考试前夜,不知多少人或紧张或激动得夜不成寐,然有一人睡得可好。
张有正今儿提前回来了一个时辰,好好沐浴一番,吃了顿饱饭,收拾了自己进考场的笔墨篮子便径自睡了去。
一夜无梦,睁眼便是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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