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菜就当我吃了,如果想给银子就派人给我就行,以木小姐对我行踪的了解,想必送银子的找到我也很容易。
我已有家室,不宜也不想与别的女子走的太近,还请木小姐高抬贵手。”
木莜听到他说对他行踪了解,脸色通红,又听他字字句句都在拒绝的话,心中凉意漫延。
见钟怀玉抬步要走,急忙出声:“公子不想要荣华富贵吗?我看公子出身不是大家,也不是林城人,林城繁华富裕,多少人挤破头想留下,再……再加上我是四大家族之一的木家出身,若……若公子能想通,可保公子往后世代无忧……”
“木小姐!你找错人了,我钟某靠天靠地靠自己,不会去靠女人改变阶级,何况还是一个妄想抢人夫的女人。”钟怀玉神情冷漠的大步离开。
“我遵从本心,我有什么错!”木莜面色苍白,身形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