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钟怀玉和木木去给家里的动物们喂食喂水。
钟氏夫妇陪里正和几个族老唠嗑。
最忙的就是点点了,小家伙长大了不少,一下家里人都回来了,它忙的不知道亲哪个好,这个人身边闻两下,那个人身边蹭一蹭,来来回回的转圈跑。
最后跑的累了,趴在江一楠脚边吐舌头,江一楠一边烧火,一边给它挠痒痒,舒服的它哼唧唧的叫。
大家坐了一天的车,身体有些疲惫,连精力旺盛的木木都不停的揉眼睛,吃完饭就早早的洗漱回房休息。
钟怀玉看着屋里的小竹床,想起刚成婚那天晚上他对江一楠说的话,抿抿唇,漆黑的眸子更黑了。
“怎么了?”江一楠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钟怀玉吓了一跳,从小竹床移开身子,不自在的说:“没什么。”
江一楠没有多想,随意的退下鞋子,四仰八叉的躺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还是家里舒服啊!”
钟怀玉见她说这里是家里,心中跃起一丝欢喜,把外衫去了躺在在大床上开口,酝酿一番开口:“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钟怀玉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