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小时候去诊所看见别人被玻璃划伤的伤口,满腿是血,她吓得做了半个月的噩梦。
本能的想缩回脚,缩了一半对上一双明亮的眼睛:“姑娘,救我,给口水吧。”
声音虚弱沙哑,沙哑到江一楠听声音就能感受到他嗓子里都是沙子,需要水的程度。
“哦哦,给你。”江一楠解下让大哥专门给她做的装水的竹筒,为了区别开,她还在边沿自己刻了一个饱满的小元宝。
那人许是渴的厉害,咕嘟咕嘟的喝了个底朝天才罢休。
江一楠见状,又接过竹筒去旁边茶摊花钱打了一筒水递给他,他喝了半筒左右停下来,准备起身行礼感谢。
“不用不用,不用行礼道谢,这竹筒你拿着吧。”江一楠看着他带着血靠近,扭脸慌忙阻止。
看那人愣住,又把怀里的烧饼递过去两个,想到他身上的伤又咬牙拿出一两银子,有些结巴的道:
“前面有医馆,你……你……去看看伤吧,剩下的买些吃食,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