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几个军雌到底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们自己心里门清。
当即尬笑两声:“哈......哈哈,我感觉我......我现在又好了,我这就离开。”
“我也是。”
姜选看向第三个雌虫:“你也是?”
因为嘴慢一步被抢先把借口说出来的雌虫:“......”
最终硬着头皮说出了自己临时想出的新借口:“是他们两个不舒服非要我陪着过来的,既然他们没事了,那我也就先走了?”
宁晏简直没眼看。
拙劣,太拙劣了!
传出去让别的虫知道这仨虫是和他一起打牌的小伙伴,他都觉得丢脸。
就这,姜选肯定不能放过他们!!
果然,姜选嘴角抽搐。
第一次他装作没发现,对他们不追究,他们还真以为他是傻子了?
几个雌虫被姜选冷冷的视线扫过去,一动不敢动,蔫头耷脑地等着宣判。
宁晏觉得好歹在一起八卦打牌了这么久,也有了还算深厚的革命友谊,应该为他们说个情的。
刚要开口,姜选就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样,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汗流浃背了牢弟。
不是他不肯救,实在是因为他自己也在食物链底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