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如何辅佐大安的新帝。”
说完,不顾皇帝在身后大声嘶吼着,裴寒瑾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
皇帝也没有撑过多日,便已经驾崩。
先帝驾崩,举国同悲,太子身为新帝,更是做足了姿态,显示自己的孝心。
登基那日,周睿端坐在皇位上,看着站在下面的裴寒瑾,心中难掩得意。
即便是他裴寒瑾再不情愿,最终不还是要让他顺利继位,费那么多的心思去拉拢大皇子,不也还是站在了他这一边。
周睿的这点沾沾自喜,裴寒瑾不说不知道,便是知道也不会放在眼里。
新帝登基大典结束,裴寒瑾便不见了踪影。
“大皇子。”
太子,不,现在应该是大安的皇帝了,见大皇子还在宴席上,便端了酒杯亲自下来同大皇子寒暄。
“这次朕能够顺利登基,多谢大皇子鼎力相助。”
“皇上言重了,”大皇子仰头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完:“只要皇上莫要忘了答应我的事情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