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林糕看向顾砚声,“那个王姚有问题吗?”
顾砚声摇头,“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他干的。”
这样啊,林糕点点头,又看向一旁正和大伯说话的方老,“听说方老挺遗憾?”
“什么遗憾不遗憾的,应该说他孙女现在拥有一整片草原。”顾砚声立即说,“你也是,招摇起来,要闹得人尽皆知才好。”
林糕:......总觉得男人最近嘴巴毒了一些。
她回头,正好和从会议室走出来的王姚对上视线。
后者腼腆的笑了笑,像个处于弱势、遭到冤枉的小可怜。
“这人身上有香灰。”顾掌司突然说。
“香灰?您那种吗?”
顾掌司厌恶地皱眉,“是讨厌的香灰。”
林糕也跟着皱眉,这位“小可怜”,还真是不无辜啊。
她拽了拽顾砚声的衣袖,“2333号调查员,我要举报。”
“2333号调查员收到,你要举报什么?”
林糕便踮起脚尖,凑到顾砚声耳边,将香灰的事儿告诉了他。
“不错,热心市民小林同志,回去奖励你。”顾砚声也悄悄跟她说。
“你干嘛!”林糕捂着痒痒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