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理解了他的选择。
总有一天她也会变老,也会渐渐打不出年轻时候的成绩。在人类的丛林中,每一个人都对成为弱者深怀恐惧。
马尔库斯在星历1004年的第13个蓝星日开始冬眠。
冬眠前4天,常笑终于也从联盟赶来,确保全程监控——虽然博士还没有毕业,但他已经是“蝾螈疗法”领域数一数二的专家了。
周晓辰这时候才对读博的漫长有了实感:“我都要毕业了,结果你还没毕业——话说这个时间是不是选的不太吉利啊?”
常笑白了她一眼:怎么能跟博士提毕业呢!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我们联盟人讲究唯物主义,”常笑不以为然:“13号怎么了?”
这确实无法反驳。周晓辰:“唉,能不能透个底,把握大吗?”
“成功率在53%左右,在这个领域已经算很有效了,”常笑:“虽然说等到方案再成熟一点,把握也许会更大,但受到创伤后最好尽快启动治疗,时间拖得再长,神经网络结构固化了,就更难恢复。”
周晓辰和尼古拉站在实验室的玻璃门外面,看着常笑指挥医护人员最后检查一遍各项数据,这一幕仿佛跟一千年前发生过的事情重合——但这次她并不悲伤。用不了太久,他们就会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