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问了出来:“你当时在想什么呢?”
“我——”阿列克谢顿住,仿佛找不到合适的措辞,最后他抬头去看星空,“我当时觉得,那些星星应该在大笑。我想跟祂们一起大笑。”
“为什么?”
“因为宇宙原来是这么荒凉的。”
周晓辰有一瞬间的茫然,一个钢铁理工生,读不懂圣经的那种茫然,但她又感觉到一种她不理解的痛意,于是本能地抓住他的手。
阿列克谢的脸好像也有点红,但是夜色中看不分明。他用力回握,“我当时还想,根据精神波动的费马定理,此时此刻的孤独,一定预示着未来巨大的幸福。但我还不知道那幸福是什么。”
周晓辰冲口而出:“所以在文物上刻字?”
阿列克谢总是跟不上她的思路:“什么?”
“英雄的名字应该写在爱人的袖口。”对这句话周晓辰早就憋了一肚子的吐槽,终于等到他撞上枪口,可以不吐不快:“你就不能写点吉利的吗?”
“哪怕到此一游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