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任由她离开。
独自在空荡的会议室里,疲惫的合上双眼,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思考什么。
只有在这里,她才能从尾巴包裹的空间里取出由谁给她留下的纸条。
‘快来见我吧,我已经等了太久了。’
人类面对未知会恐惧。
怪物···也会吗?
——
事情太多。
或者说一件接一件让苏曜有点应接不暇,因此才会被茉莉套路。
但话又说回来,做到这个地步,苏曜也没办法再残忍的去说什么她自己就可以过得更好。
所以接到夏弦月的电话,很轻易就把这件事说了。
“真好啊。”
“就是可惜小倾没有父母在世,要是在的话我还想看看阿曜要怎么对两头的丈母娘和亲妈说谎。”
“···”
面对调侃苏曜也没像平时那样调戏回去,只是问,“你在哪儿?”
“咦?阿曜是在担心我生气了?”
“稍微···负罪感。”
“没事没事,即便阿曜是个又当又立的伪君子明明昨天才说了如果接受了她就天打雷噼吃饭被噎着喝水被呛到走路会摔倒洗澡一半没有热水吃泡面没有调料包我也完全不在意。”
“看的出来,你确实挺不在意的。”
“所以阿曜为什么想在这时候找我?”
“看看···”
“别看了,都答应别人了,这时候最该见的是小学妹吧。”
“···”
“阿曜不会一点都不懂吧?这时候见不到阿曜的话,小学妹应该会非常不安。再逐渐陷入自我怀疑,最后又觉得难过和自责,说不好···还会离家出走,好事顷刻间就变成坏事了。”
“那——”
“好啦好啦,别这和那了。”
夏弦月一边把针扎进长久使用的抱枕里,一边笑眯眯的说,“我很懂那种心情,所以说现在最需要安抚的是小学妹,关于她之前我就说过意见了。是她的话没关系。”
“···”
“最近千万不要跟我说,善解人意之类的词语。”
“否则有可能我会变成另一个人。”
“知、知道了?”
“噗,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也可以啦,我真的没事。毕竟,我能再见到阿曜还得感谢她,没那么大意见。只要不是偷偷摸摸塞了黑丝在盒子里献给好人那种小野猫就没关系。”
“···”
挂断电话,苏曜长叹一口气。
知道是知道该怎么做。
但真的去说这些话,良心难安。
世界上本就不该有十全十美的东西,古人便说了忠孝两难全,更别说在感情上能兼顾好几份。
这可不是兼职,是活生生的人。
给乔倾再打了电话过去。
“都——”
“学、学长?”
过了好一会才被慌乱的接起。
“现在方便吗?”
“呃,那个,我···”
“快说方便啊,他是想趁热打铁。”
听见那边有劝诱的茉莉的声音。
或许是看不过下去了,“来吧老师,小倾这会儿就在家里怀疑刚才听到是不是真的,需要你现在过来加把劲。”
“你来的话,我也可以放心的先回趟家了。”
“老师问方不方便那就是非常方便。小倾现在——都。”
电话被强行中断了。看样子是那边两个女孩子闹了别扭。
望着天。
苏曜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那句话实实在在的影响着他。
不后悔吗?
也许吧。
自己所能做的也只有想办法对珍视的存在更好。
另外,把不该有她们参合的麻烦解决。
——
茉莉想的很简单。
好友能幸福。
老师能获得幸福。
虽然多少这事在正常人看来难以理解,但知道某些不正常的事情的她也不在意了。
没什么比能笑着活下去更好。
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妒忌。
是说,在看着到现在还是挺喜欢的老师尴尬的和自己招了招手,然后接力过自己进入乔倾的屋子。
在门外没多久就听见了抽泣声以及安慰的温暖话语。
她独自走着,下了几层楼梯后便听不见任何声音。
路边管家的车打着双闪在等着。
“回去吧,父亲和母亲该担心我了。”
她微笑着对管家说。
车子越开越远,逐渐见不到朋友的公寓。
她想,以后他们一定会过的很幸福,因为两个人她都知根知底,都是很好的人。
但是,为什么稍微有些难受呢?
“父亲和母亲都不在家吗?”
“啊,他们早上已经起飞去新西兰了,有一个重要的商务会谈,要一周后才能回来。”
“这样啊。”
茉莉的生活其实没太大变化,虽说父母比之以前更关心她。但终究现实不可能让他们每天都呆在家里。
那也是明白的,他们需要挣钱。需要自